世人再难从他们三个人的故事中寻觅到什么,到最后也没能知了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人们只知道那一年,从未谋面的将军一脸笑意的执着一柄叫做泪烛的红色美剑,率着当时最强大的军队在十二月飞雪的季节踏雪出征
一举灭了困扰中原十几年的红衣**,然而他却再没回来,挟着泪烛一起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中,只留副将军率军将胜利的结局告知帝君
谁知帝君只是一笑,恍若早就知道,也许那便是一种宿命,谁都无法违抗和改造的宿命。
于是,世人又带着怜惜悲悯的目光浅浅的只是知道,天策府一年失去了三位最高级别的将军,宣威,明威,耀威。
然后,便是帝君“稳定”了朝纲,天下太平,大唐盛世!
而谁又知道呢,在国家的最边陲之地,在漠河的一家小酒馆
一袭墨袍的男子久久遥望着天边,酒还未热,他便偷空捧起爱剑,轻轻的摩挲起泪烛的每一寸纹路
一阵夹杂着雪的寒风撩过,摇落了一树落花,也漾起了泪烛剑身中心环套着的六枚神戒,仿佛在回应这什么
而这样一种清脆玲珑的声音,却是在裴然接下来的人生中,在这个连雪都无声无息的地方,唯一能够听到的声音。
尾声。
在这样一个故事中,在没有结局的结局里。没有人会指责端木良的为爱而死是一种逃避责任的懦弱之举
没有人会埋怨曳歌的一再迟钝而痛失所爱生生错过,更没有人会为裴然惋惜执着无果。
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虽然不能违抗宿命,但总可以留下点什么的执着与坚持。
这个故事可以说有爱,但也可以说无爱,在爱的时候可以无视生死。在不爱的时候可以不惧生死。
舍与得,等待与争取,放手和继续,生与死,爱与恨,本就没有明确的界限。
在这里,谁都没有做错,也谁都没有做对。因为换一种坚持,也许就是另一种结局。
至于爱是应该默默无声,还是应该慷慨激昂,是该为所爱停下,还是为所爱前进,文在这里,一切皆任君评说。
编者只知道,在爱的字典里,没有敢不敢付出这一会儿事,只有爱与不爱的抉择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