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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殇同归 情至殇 爱当如何

时间:2011-11-28 11:00 作者:浅语依稀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(0) 【投稿】
文 章
摘 要
一。七秀那一日,他正长身立于船上,摇摇曳曳,万分惬意的品茶,却正见她浑身湿透,筋疲力尽的登岸。感觉到他目光犀利,她本能的回瞪过去,然而只是一霎,他便变了眼色,再也寻不出其他。四目相对间,他眼波如秋,恬静,安然,而她却像只困兽般充满警惕与敌视,然而再无多言,他只是轻轻一笑,随即拂袖

五。宫中神武遗迹

收敛起全部感情,她将他的泪串成了项链,佩于胸前,似乎是想用什么融化这坚不可摧的冰冷。

曳歌其实本心是天真的,她将端木良冰冷的身体带到宫中神武遗迹的地下熔岩洞

抱着他的身体时,她能感受到那具冷彻心扉的躯体是如何的轻飘,是不是灵魂不再的肉体,就是这样的轻呢?

这里让人热的抓狂,若不是多年习武,真气护体,曳歌真是连呼吸都要被这滚烫的空气扼住。

却不想,端木良像座冰的雕像一样,那么凉那么凉,纹丝不动的伫立在氤氲中

依旧用那种望穿秋水的、悲悯怜惜的目光低低望着下方,因为那个方向,曾经站着他曾经那么默默爱过的人

那种咫尺却无法坦诚的寂寞,在他二十几年并不长久的生命里是如此的突兀,孤立无援,就像一个漂流到荒岛的人

看到了希望,但只能是远远地看着,你可以拼尽所有的去挽留,去争取,但结果在一开始就表明了,希冀是那样的高高在上,永远也得不到的一种距离。

“端木良,你真傻,你的这种做法不是对帝君无声的反抗,而是顺从!

他早就想要除掉你了,不止是你,是你们端木家!更是三大家族

他就知道你不会杀了我的,呵呵,杀了我,对他来说没有一点益处,而杀了你,却能震慑三大家族,再来几宗欲加之罪,倒是了稳定朝刚。”

曳歌抬起绝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雕像,那座伫立在她心上的雕像,轻轻笑起来。

六。长安

“帝君。”曳歌径直走进帝君的御书房,免却了寻常时做的礼节,一副淡然的样子。

帝君倒是也没说什么,年轻的君王倒是并不看重这些繁冗的礼节,让他的帝国变的死气沉沉

但作为一国之君,只要是象征权力的,他都不能放过,谁要是敢动他的权利,威胁到他的统治

不管曾经是什么关系,一并都要除掉,端木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

“曳歌么,呵呵,我就知道你还活着。”帝君微微一笑

不似端木良的阳光,也不似裴然的儒雅,帝君的笑满含着霸气,倒也俊朗,只是,那般不可接近。

曳歌没回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,依旧是美的脸庞,只可惜,那双明眸已怠。

帝君幽幽的目光看向她,却又透过了她看向更远处,便也泯然一笑,他知道,她一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
七。剑冢

累了一天的裴然揉着肩膀漫步返回剑冢,铸剑,尤其是像‘泪烛’剑,这种神剑,则需要消耗更多的精力

即使他是这个国度最为精湛的铸剑师,可是面对这种嗜血成灵的剑还是有点力不从心

这几日上面送过来的处子之血都不尽如人意,明显的不纯净,泪烛吃的不饱,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。

现在唯一能让他会心一笑的也就是曳歌那丫头了,只可惜,上次一别,至今未见,不知到还没有缘分再见一面了,这样想着,眼神即又暗了下来。

然而有缘人终究是有缘的,他们终究是再见了,只不过,这次见面如此出乎他意料。

没错,在练剑池的上方,悬着一个稍小的池子,那是用来盛放处子之血的,血可以通过池子下面刻着的固定图文一滴滴的滴下去

就好像是沙画那样,赤红色的血连绵不绝像绿柳那样柔长,一丝丝的浸入‘泪烛’,在上面刻画出缕缕诡异的图腾,用献祭者的灵魂禁锢剑的魂魄

这便就是血祭了,而看清池子里的人,裴然似乎让什么击中了神经般一颤,曳歌!

只见曳歌面容姣好的静静躺在血池里,本来就白皙的皮肤现在更是白的吓人,苍白寡淡的面庞就像是透明的幽灵一样

她轻轻闭着眼睛,长长地睫毛在素色的眼睑上映出了一层细密而柔软的影子。宁静而淡然的她,没有了那双漆黑的眸子做掩饰

弄丢了很多平日里的自强和倔强,让她在安静中终于多了那寻常少女该有的温柔和缓和。静静地就像是熟睡了过去的邻家少女。

裴然忽然被一种窒息的感觉钳制住了喉咙,这就是那所谓的有缘再见么?真是再见啊,再也不相见。

泪烛贪婪的吞噬着眼前的女子,像是很久没有进食了一般,如此纯净的血液简直让它着了疯,它一改往日的吞吞吐吐

血池上的血几乎还没等滴到剑身就被泪烛尽数吞噬了,它要被这样的女子禁锢,以前的那些只能算是吃食,完全谈不上享受

而现在,它简直是在享用一顿饕鶗盛宴!被她禁锢,被她禁锢,就算是倾尽所有,丢失自己,也要被她禁锢

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支配它,也只有这样的灵魂才能主宰它,用它去征服世界!

裴然几乎用尽毕生全部力气跑过去,颤粟的伸出手去,轻轻点着她已经冰凉但依旧温润的脸庞。

他不相信一切结束的如此之快,如此透彻。

他还幻想着铸造完泪烛就像帝君辞别带着她远走,他知道她一直都是一个并不寻常的女人,但竟未料到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。

曳歌的突然离去,几乎抽空了他全部的梦想,让他一下子对未来充满了恐惧

没有希望的人总是活着像行尸走肉一般的。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子,像希望一样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血液,指导着他接下去的路如何坚持

她的笑,虽然每次都是很淡,很冷清,很孤傲,但他听得出她其实是一个多么善意的女孩儿,只是现世的生活让她几乎掩饰掉了她身上所有好的一面

他是如此的想让她做回自己,带她找回这么多年来丢掉的东西,然而她却走得这么急。

他那一刻他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她去的如此之快,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未能相见,于是那一个日月,他放弃了手头全部的工作

连精心铸造的泪烛都不在去管,他不分昼夜的尽自己所能查尽了所有关于她的过往

查累了,就来她身边静静陪会儿她,他走路向来很轻,从不愿吵醒她。日日夜夜的寻找,使答案离他越来越近,直至最后追问到帝君那里。

帝君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遮掩什么,如数家珍的把她的全部尽数告诉他。

告诉他宿命是如何的不可抗争。

而他现在应做的,不是去悲悯宿命的注定,他该做的是代她完成使命。

而浮世烟云,那般渺茫而短暂的一生,如果不是他还活着,有谁会知道这样像影子一样存在着的人呢,即使她那般美好过

如果她入世过,他敢肯定她注定是个被载入史册的女子,被世人瞻仰的女神,最美的代

,当然,现世的人只能从她绝世的容颜中了解至此,可是,最后又有谁来判定她最后的使命和存在时的意义呢!曳歌活过的证据在哪里?

他不否认帝君说的,却也知道那不过是**上被美化的说辞。因为除了拥有铸剑高超的技艺,他同样拥有睥睨浮世的剑术。

他若要走,没人拦的了。但在他看来,比起死,生更痛些。因为死人可以抛弃一切烦恼

而活着的,不仅要承担责任,还要饱尝与爱人离别之痛。他知道他如果死了,那么这个世界上将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个一舞剑器动四方的曳歌

曳歌存在过的证明与意义将一切成空,所以他要活下去,为曳歌活下去,即使这个已经变了的世界再难让他会心笑起来

但至少这里曾经教会他如何去爱。即使爱人不在了,但为了爱这个信仰,也要活下去。

那一夜,星月未央,他又回到神剑冢,仔细凝视着泪烛和曳歌,一丝美酒顺着嘴角垂下,借着月光无比缠绵。

他醉态旖旎,一会儿衔杯,一会儿舞剑,一会儿呢喃:

怅轮回阴晴圆缺

常斩断痴人执念

唱离歌莫弄心弦

长撰春秋指夜为砚

化雪入墨风逐辰来一身萦白

剑端梅开会诗三百

我自盈樽君自慷慨此夜难再

远乡遗梦故土中埋

也曾饮恨眼底雾霾苦生千态

唯心如玉何惧尘埃

炎凉浮世纵无喝彩不必拘怀

相逢陌路寄言犹在

月下辞归微霜遍栽白羽轻徊

魂赴宴还旧景池台

停杯一笑对影三拜明眸已怠

弹铗依天醉骋星海

是的,我自盈樽君自慷慨此夜难再

在无比灿烂的星空下,他吟吟浅笑,亦如当初他们初见般,恍如谪仙,只不过这笑虽是儒雅半分

却也学了她的半分痞气。再抬眼,远灯明灭,任多少离歌都咽回了醉眼朦胧人的柔肠百结。

正文,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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