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,说:“这边算你搞定我了,但是你怎么跟天下的武林豪杰们交待?”
徐归道说:“我会用飞鸽传书告诉他们山寨军和狼牙军同盟的事,这不用你操心。”
说罢这边徐归道给刘慧使了个眼色,刘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倒出俩颗粒状药物,扔进茶水里,然后捧起茶杯对陆仁贾笑嘻嘻的说道:“来,小女子敬军师一杯。”
陆仁贾神志不清的接过茶水,迷迷糊糊的说:“敬酒……”然后喝下那杯茶水,神情犹如弱智,看的我心很是纠结。不过既然我对徐归道没有利用价值了,他也没有必要为难我,山寨军两万多士兵就这样纳入狼牙军,想想自己拼搏的这段时间,忽然觉得有千万个不舍。
我甚至有点记不得,当初为什么从金山镇出来,又为什么跟李承恩玩命,我只知道,这段时间辛苦的努力都白费了,更重要的是,我没救出秦茉莉,还把唯一的筹码给丢掉了。
我脑海里在想,那天在万花谷被李晨恩追杀时,我跑在一半就不跑了,是为什么,如果当时的我一死了之,那秦茉莉就得救了,李承恩也没有必要胁迫她了。我在想,失去了山寨军的我到底还有没有能力从李承恩手上抢回她。
亦或者,我可以不可以要放弃她?
当我反思自己到底爱不爱秦茉莉时,我发现自己不能给一个肯定的回答,或者说,从金山镇出来、当上山寨军少帅、得罪李承恩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,我无形之中自我催眠了,让自己觉得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秦茉莉。
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很可悲。
我扶着陆仁贾众目睽睽之下没有道别离开时,山寨军那边的几个队长投来不解的目光,一个小队长上了问我:“茶帅,山寨军和狼牙军同盟弟兄们没意见,那……你要去哪里?”
我朝他苦笑一声,说:“军师今天喝醉了,我带他先出去一趟,等他醒醒酒,你们先听徐军师的。你们就听他安排吧。”
那小队长说:“等军师酒醒了呢?这很快啊,难不成等下就去打李承恩?”
我低下头,说:“你先听徐军师的……我带军师去醒酒。”
这边我刚说完,那边大门看见一个狼牙山的小兵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,“报告军师!洛阳传来消息,李承恩正在洛阳召集兵马,估计会有行动!”
我苦笑着说:“真太巧了……你们都听徐军师的,一起打李承恩吧。”
那几个小队长纷纷问:“那茶帅你呢?”
我不知所措的回答:“我先带军师去醒酒。”
这边有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,挡在我的面前,我定睛一看,是史建仁。
史建仁说:“茶帅,你知道吗,我刚刚从洛阳回来,李承恩正在集合洛阳镇南王的旧兵,估计会有行动,不知道是谁告发了刺杀洛阳镇南王的凶手,说是安禄山的手下,李承恩大发雷霆,这可怎么办啊!”
我事不关己的说:“李承恩大发雷霆……就发好了,又不是发财,你急什么。”
史建仁急的大声说:“可他要来攻打狼牙山啊!”
肩膀上的陆仁贾忽然惊醒,说:“谁要打狼牙山五壮士!”
我拍了拍他的脸,说:“你终于醒了?”
陆仁贾额头立刻急出冷汗,说:“醒了醒了,刚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