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原狼牙山的军士可服从我管?”
在场的狼牙山小队长们纷纷朝我下跪,齐声道:“愿服从茶帅差遣,万死不辞!”
我说:“好,诸位弟兄们,他日我飞黄腾达定少不了你们好处。随我一起出战吧!”
在吩咐迎战的消息下去后,全军军士士气高昂,虽说洛阳镇南军军备更强,而且训练有素,但对方仅有四万余人,而我们有七万余人,人数上高出一大截。而且山路狭窄,务必不能让敌军冲进后山,后山是我们能守得最后玄关,一旦被敌军击溃,那将会成为单方面的屠杀。
我安排一万骑军在唯一的入口处守阵,并对骑军队长千叮咛万嘱咐,一旦这入口被突击,那将会全军覆没。骑军队长对我下了誓死守关的诺言后,领着一万骑军严阵以待。而山路狭窄,一万人被排成长长的列队,就像是一条龙。
我把该安排的事情纷纷下去后,“一条龙”的头部就和敌军交火了。不过不论输赢,这都会是持久战,敌军的装备优良在于战马都是精选,士兵训练有素,身穿连环锁子甲,对于我们山兵而言,以一敌二不是什么问题。我也不会指望这一万多骑军能守多久,我只希望他们能守到我想出新的办法来。
我一直在想退敌的办法,答案就是,我们打也许会赢,或许敌军不会舍得四万装备优良的骑军和一伙贼兵同归于尽,但是胜利的造价太昂贵了,有没有廉价点的胜利办法呢?
一只手拍了拍我肩膀,说:“当然有。”
我吓了一跳,转过头去一看,两撇小胡子映入眼帘,来者正是陆仁贾。
我虚惊一场,说:“你又读我的心了?”
陆仁贾说:“不是读心,我是在猜题,你给自己设了一个题目,就是能不能退军,然而你发现可以退军,但是我们会损失很大,所以即使是退军也没有什么意义。我只要猜中了题目,就能找出答案,所以我读的不是心。”
我说:“好了,别卖关子了,你肯定有办法。”
陆仁贾摇了摇头,说:“恰恰和你想的相反,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,如果你能再给我点时间想想的话……”
我急了,说:“时间,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啊。”
陆仁贾说:“我只是军师,不是外挂。我只能在合理的情况下做合理的事,你别把我想的太神了。”
我四十五度角仰天,忍不住泪流满面,叹道:“难道就没有高人来救我了?”
“高人在这。”那边一把女声传来,我的眼睛视线接触到那道目光顿时很自卑,因为来者的眼睛非常大,正是刘慧。
她说:“我有办法退军。”
我说:“你别把无字天书还给李承恩了,事到如今,他死也不信无字天书里面没有宝藏。另外你也相信我,无字天书里面真的没有宝藏。我父亲不会骗我的。”
她说:“我不是说无字天书的事,我想告诉你,在通往后山的山路上面有许多碎石,只要派人上去从高处把碎石推下来,任他李承恩武功在高也会被砸死。”
我喜道:“真是好主意,我一直很相信女人的智慧,就这么办。军师,麻烦你下去吩咐,让史建仁挑选好手上山,砸死这群**。”
陆仁贾一脸欢喜的点头退下。待陆仁贾走了之后我问刘慧:“你大可以带着无字天书一个私自潜逃的,以你的武功,从这溜出去应该不是难事。”
她说:“其实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中的牢固,我可以随时离开狼牙山,我也不顾安禄山的死活,我只求天大地大留我快乐而刺激的生活下去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