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她面色绯红,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,在月光的照映下多了份少女的娇羞“柳先生可曾许过谁生死不离?”
“还不曾。”
“柳先生,”她巧笑道“你猜我刚才许了什么愿望?”
“其实刚才,在下也许了个愿望,月桐姑娘不猜猜么?”
她轻哼了一声靠在树上,“那我们就谁都别说,看谁先忍不住!”随即,她望着柳南归腰间的白玉笛,笑道“柳先生的笛子好漂亮!不知能不能吹笛子给我听啊?”
他温和一笑,将玉笛抵至唇边,有些许雪花从天上飘然而下。大漠天气酷热,从未下过雪,月桐不禁诧异道“这是……娘亲说的雪?”他含笑不语,笛音悠长。待她仔细听那曲子,竟是那首《同归》。
多年前,她阿爹是否也在这样的月下给娘亲这样吹着《同归》?
晚风吹着三生树上的许愿条,带动着布条上的小铃铛玲玲作响,与眼前这男子演奏的《同归》浑然合成一体。
当下呢,我身上现在有 7500 金。之前每天我都会去打大战和碰跑。昨天和前天去打周长副本的时候,出了特殊掉落,是达摩洞的车车,分了大概 1500 金的工资。所以目前我身上就有 7500 金了。